独和石宽,还是有些生分,几乎不怎么说话。
回家时,快到石拱桥头,太阳已经从文崇仙家那高耸的屋顶,斜斜照在了黄土路上,一片金黄。文崇章突然就上前来,说了一句:
“破石,一会回去,你洗了澡再来家里吃饭,晚上跟我睡。”
一起去给祖宗挂纸,这算是认祖归宗。去石宽家吃饭,还跟文崇章一起睡,那就不必要了。戴破石有点不好意思,笑道:
“不必了,明天就要跟大伯一起出县城,搭车回南邕,今晚要好好陪陪爷爷奶奶。”
这是借口,陪爷爷奶奶都已经陪了几个月,不差这一晚。文崇章不戳破,反而将就着戴破石的话说:
“就是因为你明天要回南邕了,所以今晚,我还想和你聊一聊啊。”
石汉文也过来,挽着戴破石的手。
“你见过谁家做清明不一起吃顿饭的?吃饭了,那就住一晚呗,我们还想知道重庆有多大,是不是上坡又下坡,下坡又上坡?这些你之前只对我们说那么一点,不得趁今晚给我们讲完啊。”
回到龙湾镇最大的收获,不是从石宽嘴里弄清楚和娘的关系,也不是今天去给祖宗挂纸,而是认识了文崇章。
文崇章无论做人做事,都那么有分寸,说话声音不大,但句句在理。戴破石也想跟文崇章多聊一聊,他笑了笑,学着书本里面的话语,文绉绉的说道: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慧姐隐隐约约知道戴破石是石宽的儿子,这回听到了几人的对话,很是高兴,大声吼叫起来:
“哦,破石回家喽,破石回家喽。”
石铮文也跟来一起挂纸,还不用人背,顽强地自己走着。他年纪小啊,就爱跟慧姐的嘴。慧姐喊了,他也一蹦一跳跟着喊。
“哦,破石回家喽!”
石宽家的这些孩子们,大的也好,小的也好,只要有人起哄了,基本都会跟着。一时间,“破石回家喽!”就像是口号一般,一句接着一句,响过了石拱桥,响到了进石宽家那条岔道里。
因为戴破石要来家里吃饭,石宽激动地也跟在厨房里转来转去。
文贤莺看在眼里,记在心头。得吃饭时,倒了一杯酒到石宽面前。
石宽戒了酒,对酒也没多上瘾。可这一杯酒啊,他欣然接受,还很感激的看了文贤莺。
可能是戴破石明天就要离开了,饭桌上,几乎所有的话题都是围绕着他转。这个问一句,那个问一句。弄得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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