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贤莺看向石宽,她第一次有点听不明白石宽的话。
“你和贤婈之间的结?”
“对,破石哪天开口叫我爹,那才是贤婈真正的放下,结才真正的解开。”
石宽叹了一口气,他和文贤婈之间,看似已经各过各的,实际藕断丝连。
文贤莺懂了,不再问话,本来牵着石宽的手,慢慢的松开了。只是还和刚才一样,一摇一摆,轻盈迈步向前。
手一被松开,石宽就感到一阵空虚,在文贤莺的手摆回来时,一把抓紧。
文贤莺本来已经有点惆怅的脸,立刻露出了笑容,她妩媚地问:
“掌心都出汗了,为什么要抓着我?”
石宽不答,贴得更近,往前走去。
清明节的第二天,戴破石准时来到石宽家,和文崇章还有文心见他们一起,跟着石宽和文贤莺去石鼓坪挂纸。
他本来没有这个打算的,毕竟都还没有勇气叫石宽为爹,怎么会想到要去给祖宗挂纸。
是那天晚上,文崇章跑来和他睡,俩人彻夜长谈,让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做人的道理。
最开始是文崇章说,和妹妹一起跟姑丈回石鼓坪挂纸。他很疑惑,说文崇章和文心兰姓文,又不像文心见那样是养女,为什么要去石鼓坪挂纸?
文崇章解释说,姓文是生恩,姓石是养恩,和文心兰不姓石,但被姑丈和小姑当成姓石的来养,没有谁轻谁重。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师都能成父,养了这么多年,更应该把姑丈和小姑当做父母。所以回去挂纸,既是陪伴,也是感恩。
文崇章都能这样想,那自己确确实实是石宽亲生的,人又已经回到了龙湾镇,岂能不去纪念一下祖宗?
所以,他才决定要和石汉文他们一样,跪拜在祖宗的坟前,这和叫不叫石宽为爹,丝毫不起冲突。
也正是因为这一点,第二天和爷爷说话时,才有理有据,把爷爷说得要邀请石宽一家来做清明,也同意他跟石宽去石鼓坪做清明。
石鼓坪只是他概念中的根,再怎么挤,再怎么拧,也弄不出什么感人的故事来。但一起走回石鼓坪的路上,他却是有些亲切。
到了石鼓坪,无论是给爷爷,又或者是那歹毒的奶奶,还是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七太爷。他都很认真,很卖力的把每一棵草根清除出来,把那些松动的黄土,用锄头一下一下的拍实。
期间,和文崇章,又或者是文心见他们,亦是有说有笑,好不热闹。只是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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