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在柜台后面等。天色一点一点地往下沉,午后的日光从门帘缝隙里漏进来,在青砖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明黄色光带。她盯着那道光的边缘一寸一寸地挪动,从柜台脚挪到门槛边,然后慢慢变暗、变软、变成黄昏的颜色。隔壁的面铺开始传出炒菜的香气,街上的人声渐渐稀了,夜色一点一点地合拢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