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收拢——那棵枯槐树洞里的钥匙上的符号,和阿渡的玉上的符号,不是同一个。钥匙上是六片花瓣,而无相月的标记是一弯被云遮住的月亮。
这是两个不同的符号。
为什么一个地方会出现两个不同的标记?
“还有一个地方。”莜莜说。
“哪里?”
“周府的地下。”
武拾光看着她。“血引阵?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感知到地下的灵力波动——和芦苇荡的血引阵很像,但更深、更沉。像是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吸收灵力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如果在周公府地下有一个血引阵,那就不是“周公可能认识凶手”的问题了,而是“周公自己就是仪式的主导者”。
“我们下去看看?”武拾光问。
“现在不行。”莜莜摇头,“花厅的地下,入口应该藏在这间屋子里的某个地方。但我们如果现在去找,可能会惊动周公。需要白天,趁他不在的时候。”
“明天?”
“明天。”
两人没有继续逗留,原路返回,翻墙离开了周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