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、椅子、床、木箱。一切都在原来的位置。但桌上有一样东西不是她的——一张纸条。
她走过去,拿起来。
“你去哪了?我洗完碗回来你就不在了。粥在锅里温着,明天早上喝。——武”
莜莜把纸条叠好,塞进袖中。
和之前的纸条放在一起。
已经有四张了。
她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。月亮很圆,还有一天就是十五了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块白色的亮斑。她伸出左手,放在那块亮斑里。月光很凉,凉得像水。
她把手收回来,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。
睡不着。
不是因为失眠,是因为她在等一个声音。武拾光会不会来找她?他在纸条里问她“你去哪了”,说明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走。也许他会来小屋找她,推开门,看到她坐在床边,问她“你怎么了”。
莜莜等了很久。
没有人来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枕头上没有阳光晒过的棉布的味道。
只有她自己身上清冷的、像雪后空气一样的味道。
第二天,莜莜没有出门。
她把门关得紧紧的,窗户也关上了。屋里很暗,她没有点灯,就坐在床边,抱着膝盖,看着地上的月光从这头移到那头。
中午的时候,有人敲门。
“阿遥姑娘,你在吗?周公请您去府上一叙。”是管家林伯安的声音。
莜莜没有回答。
“阿遥姑娘?”
她还是没有回答。
林伯安在门外站了一会儿,走了。
下午的时候,又有人敲门。
这次是隔壁杂货铺的老板娘。“阿遥姑娘,你没事吧?一整天没见你出门,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莜莜还是没有回答。
老板娘在门外嘀咕了几句,也走了。
莜莜就这样坐了一整天。没有喝水,没有吃饭,没有动。她的右手包着绷带,渔人结还在,越拉越紧,勒得伤口隐隐作痛。她没有去解它。
傍晚的时候,太阳快落山了。夕阳从窗户缝隙里挤进来,在屋里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。
又有人敲门。
这次没说话。
只是敲了三下,轻轻的。
莜莜知道是谁。
她没有动。
门外的人站了很久。莜莜能看到他的影子从门缝下面透进来——黑色的、长长的、一动不动的。影子在地面上停留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莜莜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左手。
左手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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