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是凉的,汗水和体温在两个人交握的手掌之间慢慢交换。街上的人来来往往,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。
走到小屋门口时,莜莜停下来。
“到了。”她说。
武拾光也停下来。他松开她的手,看了看她右手的绷带。“伤口怎么样了?”
“在结痂。不疼了。”
“药够吗?”
“够。”
“粥呢?还有吗?”
“有。”
武拾光点了点头,转身要走。
“武拾光。”莜莜叫住了他。
他回过头。
“你父亲的事,”莜莜说,“不管凶手是谁,我会帮你找到他。”
武拾光看着她,看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他说:“好。”
她推开门,走进屋里,关上门。靠在门板上,她举起自己的右手。白色的绷带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发黄,情人结打得端端正正。她用左手摸了摸那个结——两只手才能解开。
她忽然想到一句话。武拾光说,这种结需要两个人才能解开。需要两个人。不是一个人。她不知道这个结的名字是不是真的叫“情人结”,也许是他编的,也许是真的,也许他师父根本没教过这种东西,是他自己发明的。她不知道,但她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。
这天晚上没有月亮。
云层很厚,把整个天空遮得严严实实。莜莜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。周公的话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——阿渡两年前就没有来了。但阿渡的玉出现在芦苇荡的血引阵里。这两个事实是矛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