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声。
“表姐,你和四阿哥的事,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僖嫔娘娘?”沈玉容有一次忍不住问道。
“没什么好告诉的。”莜莜低头整理文书,面不改色。
“还说没什么好告诉的?”沈玉容指着窗前的腊梅,“四阿哥三天两头给你送东西,僖嫔娘娘又不是瞎子,她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看出来就看出来了,娘娘不说,我就不说。”
“你呀,”沈玉容叹了口气,“就是太能沉得住气了。换了我,早就高兴得满世界嚷嚷了。”
“所以你不是我。”莜莜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“玉容,在这宫里,高兴的事也要藏着。藏得越深,活得越久。”
沈玉容撇了撇嘴,但没有反驳。
她知道莜莜说得对。在宫里,高兴的事和悲伤的事一样,都不能写在脸上。高兴了,别人会嫉妒;悲伤了,别人会幸灾乐祸。最好的状态,就是面无表情。
正月十五,上元节。
宫里照例办了灯会,御花园里张灯结彩,各种各样的花灯挂满了树枝和廊檐,有兔子灯、莲花灯、鲤鱼灯、走马灯,五光十色,美不胜收。
莜莜跟着僖嫔去逛灯会。僖嫔心情不错,难得露出了几分少女时的活泼,一会儿指着这盏灯说好看,一会儿指着那盏灯说精致。
“沈莜莜,你看那盏灯——”僖嫔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莜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看见四阿哥站在一盏巨大的走马灯下面,正朝她们这边看。
不是巧合。
莜莜心里清楚,四阿哥是专门在这里等她的。
“本宫突然觉得有些累了。”僖嫔打了个呵欠,演技拙劣得让人想笑,“春兰,扶本宫回去歇着。沈莜莜,你替本宫再逛逛,回头跟本宫说说有什么好看的灯。”
“是。”莜莜行了一礼,目送僖嫔和春兰离开。
僖嫔走后,四阿哥走了过来。他今天穿了一件玄色的棉袍,外面罩着同色的斗篷,整个人融在夜色里,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。
“你故意的?”莜莜看着他,嘴角忍不住翘起来。
“什么故意的?”
“让僖嫔娘娘配合你。”
“我没有让任何人配合我。”四阿哥的语气平淡,“是僖嫔娘娘自己觉得累了。”
莜莜忍不住笑了: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四阿哥的嘴角微微翘起,伸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东西,递给她,“给你的。”
莜莜接过来一看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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