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武拾光和莜莜从芦苇荡里出来,一个背着另一个,都愣了一下。
“你们——你们进去干嘛了?”一个民兵问。
“勘察现场。”武拾光说,“我是镇上长者委托调查的人。”
“哦哦,是你啊。”民兵认出了他,“那这位是……”
“我的搭档。”武拾光说,“她受伤了,我先送她回去。”
民兵看了看莜莜赤着的脚和沾满泥巴的裤腿,没有再问。
武拾光背着莜莜穿过镇子,走过渡口街,走到她的小屋门前。
他蹲下身,让她从他背上下来。
莜莜站定,发现自己的脚底确实被石头划了几道口子,渗出了血。但不算严重,她以前受过比这重得多的伤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“不用。”武拾光说,“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“……这不是人情。是你硬要背我的。”
“你不也上来了吗?”
莜莜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反驳的理由。
她转身推开门,走进屋里。
“等一下。”武拾光在身后说。
她从门缝里探出头。
武拾光站在门外,手里拿着那块玉。
“你说你不认识这个东西,”他说,“但你刚才看它的时候,手在抖。”
莜莜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