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右手——”
“好了。”武拾光用断刀刺破了自己的右手掌心,血涌出来,金色的,像融化了的黄金。他把血滴在黑色珠子上,珠子震动了一下,内部的暗红色液体开始剧烈翻涌,像被激怒的野兽。他又把珠子递给莜莜,莜莜用左手握住它,掌心的伤口和珠子接触的瞬间,她的血也渗了进去——金色的,和武拾光的血融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珠子裂开了。不是碎成粉末,是从中间裂成两半,像一颗被切成两半的水果。一半的切面上有金色的纹路,另一半的切面上有银白色的纹路。
武拾光拿起一半,莜莜拿起另一半。
“吃了它。”莜莜说。
“吃了?”
“对。让它进入我们的体内,用我们的血脉压制它。它在我们体内,比在外面安全。因为我们能动,能跑,能打,能保护自己。它在外面,只能等着被别人找到、被别人利用、被别人唤醒。”
武拾光看着手里那半个珠子。暗红色的液体在金纹的包裹下缓缓流动,像一颗小小的、沉睡的心脏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但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。”
武拾光把半个珠子放进嘴里,咽了下去。珠子滑过喉咙,凉凉的,像吞了一块冰。然后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起,涌向四肢百骸——不是龙神之力的热,是另一种,更暗、更沉、更冷,像深冬的夜风。
莜莜也吞了下去。她的反应比武拾光更剧烈——身体猛地一颤,脸色从苍白变成灰白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。她咬紧牙关,没有出声。
“莜莜!”武拾光扶住她。
“没事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抖,“只是……有点冷。”
武拾光抱住她,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。她的身体在发抖,冷得像一块冰。他抱得更紧了,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去暖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