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刘姒扭头看他:“你也这么觉得?”
“臣自幼习武,深知武艺傍身的好处。”凌不疑道,“无论男女,能自保总是好的。”
刘姒笑起来,眉眼弯弯:“你这个人,还挺有意思的嘛。不像那些人,一听说我想学武,就搬出一堆大道理来,说什么‘女子无才便是德’‘公主当以柔顺为美’,烦都烦死了。”
凌不疑看着她笑靥如花的脸,目光微微一顿。
他见过许多贵女,大多规规矩矩,笑不露齿,行不摆裙。可眼前这位公主,笑起来肆无忌惮,说话直来直去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鲜活劲儿。
像什么呢?
像一株野生的花,不按规矩长,却偏偏开得最好。
“到了。”刘姒停下脚步,指了指前方的演武场,“就是这儿。下次可记住了,别再对着藤蔓发呆。”
凌不疑抱拳:“多谢公主。”
刘姒摆摆手,转身要走,忽然又回头:“对了,你叫凌不疑是吧?”
“是。”
“我叫刘姒,姒是‘姒氏’的姒。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姒姒。”她眨眨眼,“下次见面,你可以叫我姒姒。”
说完,她带着锦瑟扬长而去,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。
凌不疑站在原地,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宫墙拐角处,许久未动。
姒姒。
他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。
好像……在哪里听过。
程府。
萧元漪坐在正堂上首,面前摆着一叠账本。她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把姎姎叫来。”
不多时,程姎低着头走进来,站在她面前,声音细弱:“阿母,您找我?”
萧元漪指了指旁边的椅子:“坐下。”
程姎小心翼翼地坐下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背挺得笔直,眼睛却不敢看萧元漪。
萧元漪看着她的姿态,心中又泛起一阵烦躁。
太拘谨了。
明明是自己的女儿,坐在自己面前,却像坐在审官面前一样,浑身紧绷,如临大敌。
她压下火气,把账本推过去:“这是上个月的账目,你看看。”
程姎接过账本,翻开,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。她的手微微发抖,看了半晌,抬起头,眼神惶恐:“阿母,我……我看不懂……”
萧元漪深吸一口气:“看不懂?你以前没学过?”
程姎摇头,声音更小了:“没……没学过。祖母说,女孩子不用学这些,有账房先生就行了……”
萧元漪闭上眼睛,额角青筋直跳。
她寄回来的那些书呢?那些《女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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