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拍她的手,眼中满是宠溺。
待刘姒跑去找皇后,刘策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,多了几分沉思。
他想起十五年前,皇后生产那日,御医说小公主气息微弱,恐怕养不大。可那孩子偏偏就活下来了,而且一天比一天健康,一天比一天活泼。
更奇怪的是,这孩子从小就有些与众不同。她说话早,走路早,读书识字也比别的孩子快。更重要的是,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韧劲儿——摔倒了从不哭,自己爬起来拍拍土继续走;被别的孩子欺负了,也不告状,自己想办法还回去。
有一次,她不过七八岁,被一个宗室子推倒在地,膝盖都磕破了。她一声不吭,第二天就设了个小局,让那宗室子在众人面前出丑,被先生好一顿责罚。
皇后知道后,又气又笑,问她:“你怎么不告诉阿母?”
她仰着小脸说:“自己的仇自己报,告状算什么本事?”
这话说得皇后愣住了,良久才叹道:“这孩子,也不知像谁。”
刘策当时听了,只是笑笑。此刻回想起来,却莫名觉得,这个女儿,好像真的和他们夫妻都不太像。
但那又如何呢?
她是他的女儿,是皇后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是他一手带大的。这就够了。
至于那些说不清的违和感——
刘策摇摇头,不再多想。
远处,刘姒正在和宫女们玩投壶,笑声清脆悦耳。阳光洒在她身上,衬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刘策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上扬。
同一时刻,程府。
萧元漪正站在正堂里,脸色铁青。
她面前,跪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——那是她的女儿,程姎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萧元漪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程姎低着头,身子微微发抖,声音细若蚊蝇:“阿母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不是故意的?”萧元漪指着地上的碎瓷片,“这是你祖母最喜欢的茶盏,是你三叔从江南带回来的孤品!你说拿起来看看,转眼就摔了!你多大了?十五了!连个茶盏都拿不稳?”
程姎的眼泪掉下来,一滴一滴落在衣襟上。
萧元漪看着她的眼泪,心中烦躁更甚:“哭什么哭?做错了事就知道哭!我教你多少次了,遇事要沉着,要冷静,你听进去过一句没有?”
程姎抽泣着,不敢出声。
程始在一旁看不过去,上前劝道:“好了好了,一个茶盏而已,碎了就碎了,回头我让人再寻一个。姎姎也吓着了,你别骂了。”
萧元漪深吸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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