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雪花落在纸上，洇开几小块深色的湿痕。
“他说什么了？“建鹏凑过来。
王默把信递给他，站起来。三花猫乌云正蹲在他脚边仰头看他，尾巴绕着他的裤腿缠了一圈。他蹲下身，伸手轻轻挠了挠乌云的下巴，乌云立刻眯起眼睛呼噜起来，脑袋往他掌心里拱。
“原来你叫乌云。“他小声说。
“王默。“柒从口袋里完全飞了出来，悬浮在他面前，银眸里那些数据流忽然慢了下来，像一条急流汇入了平静的湖面，“零说的'备份'，在我数据库里确实有相关记录。那是源世界系统在崩溃式更新时自动生成的冗余模块，正常情况下一百年都不会激活。但如果情感碎片的浓度达到临界值……备份模块可能会被唤醒。“
“唤醒之后会怎么样？“
“备份模块的功能是'重建秩序'。“柒的眉尖拧起来，“和我们在倒悬城市里遇到的自动清理程序是同一套底层逻辑。区别在于，那些自动程序已经被你覆写了，但备份模块在更深层，藏在源世界核心代码里。一旦被情感碎片唤醒，它不会攻击任何人，但它会开始……收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