鹏立刻跑过来,用手套把浮土和残雪扒拉开。水泥地面上嵌着一块巴掌大的铁片,锈得很厉害,几乎和地面融为一体。铁片上模模糊糊刻着什么图案,王默凑近了看,是一个水滴的形状。
吊坠猛地烫了一下。
“是零的标记。“柒的声音从王默口袋里传出来,带着罕见的颤抖,“他留了东西在这里。“
舒言蹲下身仔细端详铁片边缘:“看起来像是可以撬开的。建鹏,你那个多功能军刀带了吗?“
“带了!“
建鹏掏刀的动作太急,手套一滑,刀子掉在雪里。齐娜眼疾手快一个水球术凝过去托住了刀柄,把刀稳稳地递到建鹏手里。建鹏龇牙:“谢了齐娜!“
铁片比想象的好撬,锈虽然厚但金属本身已经脆了。建鹏沿着边缘撬了一圈,咔嗒一声,铁片整块松动了。王默伸手把它揭开,下面露出一个浅浅的凹槽。
凹槽里躺着一封信。
信封是浅灰色的,纸质粗厚,边角微微泛黄。没有任何署名,只在信封正面画着一个小小的、铅笔描的水滴,线条简单,甚至有点歪。
王默拿起信的手微微发颤。吊坠的温度和这封信之间产生了某种共鸣,那种感觉太熟悉了——和倒悬城市里触碰零的记忆时一模一样。
“打开看看。“陈思思轻声说。
王默撕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纸上只有几行字,钢笔写的,字迹清瘦端正,却透着一股遮掩不住的紧张。
“如果你看到这封信——说明你真的走到这里了。那五个碎片是我留给你的练习。你能一步步找到这儿,说明你已经准备好知道更多了。
源世界的裂痕虽然补上了,但有些东西不会因为一个裂痕消失就不见了。我曾是管理员,我比谁都清楚,系统的'备份'无处不在。那些备份没有意识,没有恶意,但它们存在本身就会吸引散落的情感碎片,像磁铁吸铁屑。
它们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慢慢聚集,聚集到一定程度,就会形成新的'共鸣点'。共鸣点本身无害,但如果被有心人利用——
抱歉,我写得太严肃了。其实我想说的是:王默,谢谢你。谢谢你帮我记得那些温暖的事,也谢谢你把它们继续传下去。
零。留。“
信纸的最后一行下面,用极小的字又补了一句:“对了,那只猫叫乌云,它喜欢被挠下巴,别挠肚子。“
王默把信纸攥在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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