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后面,看着那个抱着孩子的背影。夕阳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,影子在沙滩上拉得很长很长,一直延伸到海水里,被浪花冲散。
巴黎第十六区,维克多·雨果大道。
凌晨三点,整条街道沉浸在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里。梧桐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路灯的光透过叶缝,在人行道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克莱尔·德努瓦公寓书房的那盏台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出来,在对面建筑的墙面上投下一小块模糊的光斑。
怀特站在街角一个电话亭的阴影里,手里拿着一副夜视望远镜,盯着那扇窗户。
克莱尔今天没有去医院,这是她一个星期以来第一次没有去医院看王妃。下午三点,她接了一个电话,然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再也没有出来过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莫奈发来的消息:“舍韦内芒今晚没出门,电话监听也没发现异常。”
怀特把手机收好,继续盯着那扇窗户。台灯还亮着,窗帘偶尔动一下,证明房间里的人还没有睡。
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,那盏灯终于灭了。怀特看了看手表,凌晨四点十二分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,又在阴影里站了大约二十分钟,确认克莱尔的公寓彻底安静下来,才转身走进旁边的一条小巷。
巷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雪铁龙,莫奈坐在驾驶座上,车窗开了一条缝,烟灰从缝隙里弹出来,在夜风中飘散。
“怎么样?”莫奈问。
“她接了一个电话,然后就一直待在书房里。”怀特拉开车门坐进去,“查一下今天下午三点左右,谁给她打过电话。”
莫奈发动车子,沿着维克多·雨果大道缓缓驶出。“你觉得她会跑吗?”
“不会。”怀特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,“她没有跑的理由,也没有跑的能力。一个在外交部干了十五年的女人,早就习惯了服从。她害怕的不是暴露,是背叛。”
车子拐进乔治五世大街,四季酒店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。怀特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那片熟悉的街景。
“明天,”他说,“该收网了。”
第二天上午九点,克莱尔·德努瓦像往常一样出门。
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,手里提着一个棕色的皮包,头上戴着一顶宽檐帽。她的步伐和往常一样,不快不慢,从维克多·雨果大道走到地铁站,买票,进站,等车。
一切都很正常,正常得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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