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、汗臭和焦虑的气息。
墙壁上挂着的作战地图被红蓝铅笔划得密密麻麻,几个关键区域被刺目的红圈反复标注。
瓦洛佳站在地图前,身姿依旧笔挺,但眉宇间却是化不开的凝重,却比格罗兹尼的寒冬更冷。
他盯着地图上那个被反复圈出的区域,市中心火车站及周边建筑群。那里像一个顽固的脓肿,不断吞噬着俄军士兵的生命和进攻的势头。
“还是不行?”瓦洛佳的声音不高,却让地下室里本就压抑的气氛瞬间又降低了几度。
旁边一位头发花白、肩扛上将军衔的军官就是负责前线攻坚的安德烈上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