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亲自作序？
那没事儿了。
陈凡眨眨眼，「哦，应该是以前我随口答应过，没太记得。」
张翠娥满脸无语，谁家的著作被编成大学课本，结果自己还不记得的？
师父心也太大了吧。
她哪里知道，之前徐教授跟陈凡提过一次，说他既然不讲课，那就编一本教材出来，结果陈凡直接把自己的讲义交出去，说自己没空，看出版社那边谁有空谁去编。
除了这个，还有一些论文也都是这么处理。
所以，他真不知道江南大学出版社到底给他出了几本书？
然后张翠娥就说了，「除了《民俗学》，另外还有十几本论文和字帖，有的论文是单篇发表成书，有的因为有关联性，就几篇合编成书。
字帖就是从你的论文里面挑选一部分精彩的段落，单独刊印出来，还夹两张白纸在里面，非常方便临摹。
我们班好多同学都买了你的字帖，有个别同学经济困难买不起的，也会自己买来白纸，借其他同学的字帖描著写，大家都说练了以后，写字都变好看了耶。」
陈凡欣慰地点点头，「那你更要多练，要是被同学超过，看他们会不会笑话你。」
然后在心里默哀，卖再多又怎么样，自己又赚不到几块钱。等国内的出版物分成，还得十几年呢。
得了，就当是为公家做贡献了吧。
张翠娥听到师父的话，立刻昂起头，「我的字是全班最好的，大家都这么说！」
陈凡，「不可骄傲自满，要继续多练。」
张翠娥，「哦。」
她旁边坐著的黄莺立刻伸过脑袋，「师父，我的硬笔字练得跟她差不多，可是英文总写不好，能不能出个英文字帖啊？」
陈凡膘了她一眼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我还没见过主动要求加练的，既然有这么朴素的愿望，当然要满足徒弟勤奋好学的请求。
当即说道，「没问题，等回去就写一本英文字帖，你要是练不出来，小心抽你。
，黄莺吐吐舌头，瞬间缩了回去。
边吃边聊，很快晚宴进入尾声。
这时候，侯崇光与其他本港道友交换了一下目光，随即站起身，对著陈凡躬身一礼，正色说道，「难得真人法驾香港，实乃香港信众得天之幸。贫道斗胆，请真人为本港信众开坛讲法，还望真人垂怜。」
等他话音落下，其他人也都同时站起身，对著陈凡施礼，「望真人垂怜。」
陈凡也没端著架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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