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人不能用手去抠、去拽,一抠一拽,屁股出来了,头却还在肉里。
头难取,会烂在肉里发炎化脓,甚至有些人被草爬子咬后,那伤口十多年都不好。
也就是现在,不是草爬子闹人的最高峰,要不然赵军上山都得穿毛衣。
穿毛衣倒不是能扛蚊虫叮咬,而是毛衣每一针线之间带空隙。
草爬子往里一钻,身体就卡在那里了。等人从山上回到家,脱下毛衣一抖落,都能抖落下来草爬子,足见开春后那几月山里草爬子的凶猛。
这边山场始终没被开发,车开不上去,众人只能走山路上山。
武小山在前带路,众人都踩岗梁子往上行走。
“大少爷,你看!”走到山二肋处,武小山指着树上的老兆,对赵军说了一声。
赵军转头看去,就见三棵松树立在那里。
在三棵松树上,都有树皮被剥下去的痕迹。
但看被剥去树皮后的颜色,最少也得有四五十年了。
“这是个埯子啊!”赵军打量着周围环境,在结合松树兆上的信息,最终给出了这个结论。
正如他所说,这地方确实是个老埯子。但看周围环境,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了。
“大哥,你记住这地方。”赵军叮嘱了作为副把头的张援民一句,道:“这埯子没旁人来,以后咱就得总来。”
说完这话,赵军看向武小山道:“小山,你说扣住那个棒槌的地方在哪儿呢?”
“大少爷,你们跟我来。”武小山在前带路,带着赵军几人往前走。
“哎?”忽然,赵军脚步一顿,两脚如扎根般定在原地。
在前边不远处,五品叶向外延展,中间一根茎挺直立着,挺上参籽也如林文芹说的半红半绿。
赵军刚要喊山,就见武小山冲了过去,他几步跑到那棒槌的地上茎前,用手指着它,对赵军道:“大少爷,就它!”
“孩子,你过来!”王强也感觉到武小山的行为不合规矩,忙将他叫至身旁。
武小山闻言,快步走向赵军。这时候的赵军,一直没喊山。但如今,喊不喊也都没有意义了。
“来,宝玉。”赵军只叫了声李宝玉的名字,李宝玉就快步来到赵军身边。
“撅两个卡巴拉棍!”赵军直接对李宝玉道:“给棒槌秧子架上,我抬!”
李宝玉闻言,紧忙按照赵军的吩咐,趁着赵军从兜里取家伙事的时候,李宝玉已使红绳绑住了那棵棒槌秧子。
这时,赵军捏着鹿角匙上前,轻轻拨开地上茎周围的腐殖土,那野山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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