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——因为其他人的话题在他看来幼稚得可笑。
“艾尔伯特,你为什么不和同学们一起玩?”导师曾经问他。
“玩什么?”十二岁的孩子反问“讨论昨晚的动画片?还是交换零食?”
导师无言以对。
渐渐地,艾尔伯特不再试图融入。他把自己关在实验室和图书馆里,用数据和公式填满所有时间。当孤独袭来时,他就对自己说:天才都是孤独的。爱因斯坦孤独,特斯拉孤独,所以我也应该孤独。
这是一种自我保护,也是一种自我催眠。
十七岁那年,他博士毕业。毕业论文答辩时,评委席上坐着三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。他们问的问题,艾尔伯特五年前就想清楚了。
答辩结束后,主评委摘下眼镜,擦了擦,说了一句话:“艾尔伯特,以你的能力,留在学术界是浪费。”
“那我应该去哪?”
老教授沉默了几秒,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,递给他。
名片上没有任何头衔,只有一个名字,和一个地址……
这里的招聘流程和任何正规机构都不一样。
没有笔试,没有面试,甚至没有人事部门的人和他交谈。艾尔伯特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一栋普通的写字楼,在前台报了自己的名字,然后被带进一间空荡荡的会议室。
他在那里坐了三个小时。
没有水,没有解释,没有任何人来。只有一个摄像头在角落里静静地闪着红灯。
艾尔伯特没有焦躁。他闭着眼睛,在脑海里推导一个困扰他两周的微分方程。当方程解到第七步时,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沓打印纸。
“艾尔伯特?”男人问。
“是。”
“十七岁,三篇顶刊一作。”男人念着纸上的内容“你导师说你是个天才,但是个很难相处的天才。”
艾尔伯特没有说话。
男人抬起头,露出一张疲惫但饶有兴趣的脸:“我叫维森。”
那天晚上,母亲拿着FRS寄来的信,手在微微颤抖——她老了,华丽的裙子早已变卖,此刻只穿着一件普通的家居服,眼角的皱纹深刻,但那双眼睛,在看到信函内容的瞬间,亮得惊人。
“你做到了……你真的做到了,艾尔伯特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,反复摩挲着信纸“天啊……你父亲要是知道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只是抬起头,深深地看着儿子。那眼神,不再是过去那种混合着期望与压力的审视,而是一种近乎敬畏的、仿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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