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我像着了魔一样沉浸在东方的典籍里。
《道德经》说,“大成若缺,其用不弊。”最完满的东西,看起来好像有缺陷,但它的作用永远不会衰竭。
我反复咀嚼这句话,觉得它比任何基因编辑报告都更接近“完美”的真相。
他们给我的完美,是一座没有出口的象牙塔。
可这本书中所说的完美,是在残缺与完整之间,不断流动、不断平衡的过程。
我读《庄子》,读到“吾丧我”三个字时,眼角忽然开始不自觉地流泪。
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哭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只是觉得,原来“我”是可以被放下的吗?
我读《中庸》,读到“致中和,天地位焉,万物育焉”,明白了平衡不是压抑,不是消除,而是在所有的极端之间找到那个属于我自己的位置。
我可以在战斗中使出致命一击,也可以在战斗结束后蹲下来,帮一个受伤的对手包扎伤口。
我可以是完美的兵器,也可以是柔软的生命。
那些在外面观察我的人感到不安。
他们发现我开始在训练之余盘腿打坐,调息凝神,把那些东方典籍里的句子用毛笔抄在墙上。
他们觉得这是某种认知偏差,甚至考虑过介入干预。
但他们不敢。
因为现在的我,已经是一柄过于锋锐的兵器。
我的反应速度依旧顶尖,但在出手的时机上,多了一层他们无法量化的东西。
他们不知道,那种东西叫“顺势”。
那是我从卦象中学到的。
强行改变无用,而是顺应水流的方向,在最恰当的时机,用最小的力量,达成最大的效果。
我的身体不再只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,它开始有了节奏,有了呼吸,有了某种类似于“韵律”的东西。
我不再把每一次暗杀当作任务,而是当作一个需要被理解的“象”。
我会在行动前起一卦,不是为了预测吉凶,而是为了看清局势的纹理。
有一次,卦象是“坎为水”,重重险阻。
我没有选择正面突入,而是在外围等了整整三天,等到目标自己走出堡垒,走进我的攻击范围。
安全人员事后调出所有监控,反复推演,他们认为我使用了某种未知的战术算法。
其实没有,我只是听了那卦的一句话:“维心亨,乃以刚中。”
内心亨通,才能刚健中正。
我在调整自己的心态,让自己成为水流的一部分。
然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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