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听听。”
南冕越说话越多，言之凿凿道：
“因为，死在心斋之下的天命者，皆活不出下一世。”
“这才是心斋最恐怖的地方！”
“武饕餮天命破灭，你的心斋最少三重了？据传第一代心斋，打破《山海经》，捣毁古山神们的根基，开了六重天。”
“武饕餮没有下一世了！”
“黑白真君就算成了列仙，也不敢见你，因为你能彻底毁了天命！”
南冕顿了一下，语重心长道：
“而且，史书中记载，凡是见心斋的天命者，当面就死，无一例外。”
“陈宣，这些妖魔邪祟，见你都该闻风丧胆，只有阿花这个傻瓜，拼命往你身上凑……威盖大半个南域的太玄真君若是活着，他应该会阻止两界主靠近你。”
南冕说到此处，心中感慨，越是境界高的天命者，越是恐惧靠近心斋，犹如老鼠见了猫。
这无关境界高低，而是一种更高层面的不平等。
“武饕餮的传承，断绝了。”陈宣回忆着打破天命空间后，迷雾中出现的方尖石碑，若有所思。
石碑之上。
一共有两个名字，第二个是秦禺。
可武饕餮自秦禺之后，不再有名字浮现了？
倒是可惜。
“这……”花琉璃看了眼陈宣，又低头看了眼遮住脚尖的胸口，心说，自己没有拼命凑上前罢？
花琉璃顿时恼怒，冷哼道：“呸！南冕人模狗样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！”
小阴间中，玄猫、牛头马面眼中的怒火要喷出来了，南冕越说越不样子，什么觊觎之话都往外说。
“区区小青天道子，便敢辱黑白真君大人！你家道爷，都不敢如此无礼！”
“小猫要咬死他！”
“哼！小道士鬼精，故意引动吾等发怒造成动乱，不要上当。”马面阴差沉声道：“小阴间亦知晓知小青天的秘密，我们也说给心斋听！”
牛头马面知晓一些心斋事迹，明白小阴间在陈宣眼前，根本藏不住，一定会被看见。
“小青天炼出的某些天命仙丹，可以谋夺部分天命者能力，化为己用，此消息有七分真！”牛头阴差立刻说出一则小阴间的辛秘。
“小青天的疯道士，全是死人，一代只有二三活人！消息十足十真。”玄猫见状，赶紧说出脑子里不多的秘密。
“……”
陈宣头有点大，一边南冕知无不言，另一边小阴间的一群魑魅神明吵吵闹闹，一片杂乱。
他听着南冕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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