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厚厚的灰。
她放下包，看着这空落落的房子，悲从心来，以前他们家的房子是四一厂里最让人羡慕的，因为爸爸得了厂子里的奖励，所以房子盖的比别人家高一截出来，前面还有厢房用来做小卖店，谁家提起来不羡慕。
结果随着爸爸去世，肉眼可见的家败了下来。
听到开门声，何思为收起心里的悲伤，回头看到熟悉的面孔，她笑着说，“我前脚刚进屋，你后脚就到了，也太快了。”
赵正远说，“我算着日子呢，那天你说回来，我猜着你最早今晚到，最晚明天到，让我猜对了吧？没吃饭吧，走吧，去我家，我妈把菜和饭放在锅里温着呢，早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何思为没客气，放下包和赵正远去了赵家。
大年初六，赵家的人都在，何思为拜年之后，被邵阿姨拉去厨房吃饭，有半条鱼、半盘红烧肉，还有两个白面馒头。
“邵阿姨，每次回来都麻烦你们。”
“阿姨把你当成自己家孩子，不许再说这么外道的话，现在正远弄的那个台球挣钱多，家里条件也好了，更不差你一口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