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既然来了,可以把你们了解到的情况,写成书面材料,署上名,交给信访办或者纪委。如果只是口头‘听说’,又没有当事人证实,领导也很难处理,反而可能造成不良影响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几人:“另外,戴志远的工作,镇党委政府是有了解的。前门村的各项工作都得不错。当然,如果查实确有违纪违法行为,组织上绝不会姑息。但一切都要按规矩来。你们这样一起来,你一言我一语的,也说不清楚,反而容易干扰镇里的正常办公秩序。”
戴洪奎听出了李萍话里的维护戴志远和打发他们之意,心里又急又气。他知道,今天想直接见到高书记或者镇长,当面锣对面鼓地告状,恐怕难了。李萍这一关就不好过。
戴老五忍不住嘟囔了一句:“那我们反映的其他问题呢?他办事不公……”
李萍立刻转向他,语气依然平和但带着压力:“这位大哥,你反映办事不公,具体是什么事?时间、地点、涉及什么人、怎么个不公法?这些最好都有书面材料,写清楚。口头反映,我们只能记录,转交相关领导或部门阅处,效果可能不如你们想得那么快。”
王家寡妇张了张嘴,看到李萍那通透又略带压迫的眼神,到嘴边关于低保和罚款的抱怨又咽了回去,觉得说出来在这种场合似乎也分量不够。
(两次告状,都遇到李萍,李萍能阻挡得了这些人吗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