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……影响不好。”她特意强调了“聚众”和“具体证据”,目光扫过戴老五他们略显不安的脸。
戴老五被李萍看得有些不自在,别开了眼。王家寡妇捏了捏布包袋子,没敢先开口。戴老六更是缩了缩脖子。
戴洪奎知道不能怯场,上前半步,压低声音,却故意让语气显得沉痛而严重:“李主任,不是我们想聚众,是戴志远同志的问题实在太严重,太让人看不下去了!生活作风败坏,欺压群众,我们几个是实在忍无可忍,才一起来向组织反映!”
“生活作风?”李萍眼皮一跳,心想戴志远好色远近闻名,但那些都是你情我愿的事,没人说,也没人多管闲事,这戴洪奎怎么就和戴志远杠上了,但面上不动声色,“戴叔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有什么具体事实吗?涉及到哪位群众?”她问得直接,眼睛紧紧盯着戴洪奎。
戴洪奎早有准备,他不能直接说龚欣月,那样就把龚欣月卖了,到时候龚欣月不承认和戴志远有关系,自己也说不过去。他换上一副痛心疾首又有些难以启齿的表情:“具体……具体是哪位,我们也不方便指名道姓,人家还要在村里生活。但这事在村里都传开了,戴志远他……他跟村里一个有夫之妇搞不正当关系,把人肚子都弄大了,还逼着人家去打胎!前两天,还当众打了那女的耳光!好多人都看见了!李主任,您说,这像话吗?这还是一个党员干部该干的事吗?”
他一边说,一边观察李萍的反应。只见李萍脸色微微变了变,眼神里闪过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戴叔,这种涉及到个人隐私和作风的严重指控,光靠‘听说’、‘传言’可不行。”李萍的语气严肃起来,“必须有确凿的证据,或者当事人亲自反映。你们说的这位女同志,她本人是什么态度?她愿意来作证吗?”
这话问到了要害。戴洪奎一滞,硬着头皮说:“她……她一个妇女,脸皮薄,受了这么大委屈,哪敢自己来?但我们作为乡亲,看不下去啊!李主任,您要是不信,可以去村里调查,肯定能查出来!”
李萍心里明镜似的,当事人没来,这几个人的话就大打折扣。她缓和了一下语气,但立场很坚定:“戴叔,各位乡亲,你们的心情我理解。但是反映问题,尤其是这么严重的问题,必须实事求是,讲证据、讲程序。这样吧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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