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!卖关还杀人,把十五岁的小兵当炮灰,活该被打掉牙!那个泡在水牢里的斥候好可怜,腿都磨烂了,幸好陛下救他们出来了!”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,指着加固城墙的士兵笑:“你看他们夯土多使劲,号子声能传到天边去!‘卫安营’的名字真好,是不是说能保卫大家平安呀?老兵爷爷的肉汤肯定很香,斥候叔叔终于能暖暖身子了!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让人心疼的不是被卖的布防图,是把守关的弟兄当成草芥。朱由检没只想着追断箭,反倒盖伤兵营、加军饷,是让大家觉得‘当兵的,就该被好好待’。你瞧那少年兵姐姐举剪刀的样子,勇得像朵带刺的花——这才是关城该有的样子呀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带“金”字的断箭,眼神沉得像镇远关的黎明:“赵千总的恶,是把‘关’变成了‘患’。从卖布防图给后金,到撤暗哨引敌,从杀斥候到逼少年兵当炮灰,这是把镇远关变成了敌巢,连自家斩马刀都敢资敌——可见边关不察,能养出噬人的恶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