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刘三这才看清龙舟上的龙旗,脸色骤变,却强撑着笑道:“陛下?我姑父说,漕运的事,他说了算,就算是陛下,也得看他的面子!”
洪承畴突然指着码头的私仓,仓门虚掩着,里面堆着的米袋印着“官粮”二字:“刘三,你说私仓里是‘自家口粮’,那里面的官粮印是怎么回事?上个月淮安府闹粮荒,你却在这里往船上装米,又是怎么回事?”
刘三脸色大变,冲打手使眼色:“给我打!把这些刁民和冒充官差的全扔进运河!”
打手们刚拔刀,就被禁军按在地上。有个打手嘴硬:“你们知道我们刘爷给首辅送了多少米吗?够你们这群穷鬼吃十年!”
“哦?”朱由检看向杨嗣昌,“那得请你姑父来看看,他表亲是怎么‘管漕运’的。”
杨嗣昌让人快马去传温体仁,刘三的腿一软,瘫在码头的冰面上,翡翠珠掉在泥里,滚进了石缝:“我姑父……他在批阅奏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