贸会”的牌子,还把赵猛的蒙古弯刀挂在门楣上,旁边写着“刀可护边,亦可通敌;心若向国,边墙不倒”。朱由检让孙传庭给他们打了二十副新弓箭,箭杆上刻着“守土”二字,说要让每支箭都射得挺直。
赵猛被押走的时候,边民们举着套马杆跟在囚车后喊着“边贼”,声音震得边墙都在响。兵部郎中被抄家时,搜出的蒙古皮毛比赵猛的还多,库房里甚至藏着察哈尔部送的地图,上面把张家口标成了“通道”,百姓们都说这是“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”。
洪承畴核完赃款,跑来报喜:“陛下,除了补损失和医药费,还剩二十万两,够给张家口修十里新边墙了!”
“好。”朱由检道,“让‘石工行会’的工匠们来修,墙要砌得厚,再让‘边贸会’的边民教士兵们说蒙古话,别再让人骗了。”
孙传庭领命,带着边民们去选石料,弟兄们笑的笑,哭的哭,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疼惜边民的皇帝。
朱由检站在边墙的垛口旁,看着“边贸会”的牌子在阳光下发亮,忽然觉得这残冬的天,虽然冷得刺骨,却透着股子安稳的暖意。边民们在互市上忙碌着,老牧民教年轻人算账,小牧民们则在照看牛羊,寒风里的羊膻味混着草料香,却掩不住他们眼里的光。
这时,朱慈炤举着块刚鞣好的羊皮跑过来,上面绣着“安定”二字,用的是红丝线:“陛下您看!这是张奶奶新做的,她说以后边关再也不会打仗了!”
朱由检摸了摸羊皮,软得像棉絮,笑着点头。远处传来边民们的号子声,一声接一声,像在给这世道的公道,守着最北的门。
洪承畴忽然指着草原的方向,一群大雁从边墙上空飞过,排着“人”字形,往南飞。“陛下您看,连大雁都知道,这边关清了,就能安稳过冬了!”
朱由检望去,只见大雁在阳光下盘旋,翅膀划出优美的弧线,像一群报平安的信使。风里带着雪的寒气,却吹不散那股子踏实的烟火气。他知道,为民除害不难,难的是让这天下的边关都安宁,让守边的人能安心。就像这张家口,只要清了内鬼,固了边墙,就能挡得住豺狼,护得住生计,暖得起天下的炊烟。
正看着,孙传庭匆匆跑来,手里拿着块刚刻好的匾额,上面是老边将亲手写的“保境安民”,笔力遒劲:“陛下,这是边贸会给您刻的,说您就像这边墙,把想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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