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烧帐篷的时候怎么不想?”
兵部郎中在一旁急得直搓手,拉着杨嗣昌的袖子求情:“嗣昌兄,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,通融通融,赵猛他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一时糊涂?”朱由检指着那失魂落魄的孕妇,“一条人命,几十个边民的活路,在你眼里只是‘一时糊涂’?”他对宣大总督道,“把赵猛和涉案的亲兵、账房全押入边镇大牢,查抄家产!兵部郎中革职查办!张家口互市交由军民共监,成立‘边贸会’,谁再敢通敌、害民,连同包庇的官员一起凌迟!”
“陛下圣明!”边民们和围观的士兵齐声高喊,有个老边将非要把自己珍藏的腰牌塞给朱由检,说这腰牌跟着他守了四十年边关,能镇住邪气。朱由检笑着收下,让王承恩分给边民们,看着他们摩挲着腰牌,眼里的光比雪还亮,心里踏实得很。
清点战马的时候,赵猛还在哭喊,说郎中不会不管他。兵部郎中被押走时,望着边墙的方向,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:“我管了三年兵部,竟养出这么个叛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