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拽着杨士奇的袖子,眼睛亮晶晶的:“杨先生你看,那个瞎眼爷爷的拐杖,陛下给了被烫的小哥哥,小哥哥就有底气了!他们要把水牢填上种花,以后那里就不吓人了!朱慈炤编的竹篮好漂亮,真的能装下公道呢!”
杨士奇捋着胡须笑:“陛下说得是。锦衣卫本是朝廷的耳目,耳目脏了,天下就看不清了。朱由检没只想着换批人,反倒拆了刑具、立了昭雪堂,让冤屈能被记下来,这是把‘规矩’刻进了人心。你瞧那些女子被救出来时的样子,眼里有了光,这比任何律法都管用——人心亮了,暗处的脏东西自然就藏不住了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那份用血按指印的卷宗,眼神沉得像深潭:“北镇抚司的权柄,本是为了制衡奸邪,到了张迁手里,却成了‘诬陷忠良换官帽’的利器。用同一人的血指印伪造供词,把水牢当私刑场,这不是个案,是权柄失控后长出的毒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