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儒?敢挡崔爷的路?知道爷是谁吗?先父可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孙传庭已翻身下车,剑鞘顶在他咽喉:“崔明远!见了陛下还不下跪!”
崔明远这才看清车帘上的龙纹,脸色骤变,却强撑着笑道:“陛下?司礼监的王公公昨天还来我这喝茶,说宛平的事,我做主就行。”
洪承畴指着花园里的假山,那里隐约露出个洞口:“崔明远,你说假山是‘景观’,那里面藏的后金使者是怎么回事?上个月有个货郎送货时瞥见里面的辫子,被你割了舌头扔去喂狗,有这事吗?”
崔明远冲恶奴使眼色:“给我打!这些都是碰瓷的,想讹崔家的钱!”
恶奴们刚要动手,就被禁军按在地上。有个恶奴哭喊:“是崔爷让我们干的!他说杀个人就像踩死只蚂蚁,官府不敢管!”
“哦?”朱由检掀帘下车,龙袍扫过地上的尘土,“王公公敢管朕的事?”他对随行的太监道,“去把王公公请来,让他看看他常来的花园里,藏着什么‘宝贝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