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人,帮着坏人欺负百姓,疯了也是自找的!”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,指着种玉米的空地笑:“你看他们把葡萄架砍了种玉米,说不长歪心思,真好!朱慈炤辨种子的样子好认真,发霉的谷粒确实不能种呀!白鹭来喝水,说明水干净了,就像这里的官也干净了!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恶的不是刀枪,是把百姓的命不当命的狠心。朱由检没只想着严惩坏人,反倒让百姓自己管粮仓、修水渠,是让大家觉得‘日子能自己说了算’。你瞧那新插的秧苗在水里晃,多像无数双眼睛在盼着好收成——这盼头,就是天下最好的样子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魏忠贤党羽名单的火漆印,眼神沉得像江南的深潭:“李嵩通敌的信、王坤的恶行,不过是冰山一角。十年前的党羽还在朝里当大官,这说明‘脏’是会扎根的,不连根拔起,就会反复滋生。江南的贪腐像梅雨,看似只湿了一地,实则浸透了根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