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,很容易冻着的。”
这话一出,其余几人的目光也纷纷落在许佩茹身上,带着淡淡的好奇与打量。
众人的注视让许佩茹脸颊瞬间发烫,窘迫得无处遁形,只能还用路上的那套说辞:“麻烦大家不用担心我,我家里怕我路途奔波,背着沉重行李太累,就把我所有的被褥、口粮和生活用品全都提前打包邮寄到大队部了。应该是山路不好运送,包裹还没送到,等过两天邮到了,我立马就能收拾妥当,不会麻烦大家的。”
在场的知青闻言,也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,没有人刻意拆穿,却也没人全然相信。
这下乡邮寄物资本就繁琐拖沓,极少有人会这般折腾,更何况看她一路的状态,根本不像是物资即将抵达的模样。
可没人愿意管别人的闲事,大家各自低头继续收拾床铺,唯独许佩茹僵在原地,站也不是、坐也不是,心底的焦急如同潮水般层层翻涌。
天色已经彻底暗沉下来,远山融进漆黑的夜色里,山间晚风愈发寒凉,吹动院边的杂草簌簌作响。
夜幕笼罩整座村落,家家户户都亮起了昏黄的油灯,点点微光散落山野,知青院里也亮起了煤油灯,勉强驱散夜色的昏暗。
今晚若是再没有落脚的被褥,她当真只能硬撑着熬过一夜。
心念至此,许佩茹立刻压下心底的慌乱与难堪,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,对着屋内收拾行李的众人轻声说了一句“我出去随便转转,熟悉一下院里的环境”,便转身快步走出了女知青厢房。
她没有在院内停留,径直快步走向东侧的男知青院落,心里只想着第一时间找到顾斯年,消解两人之间的别扭,求他帮扶自己渡过眼前的窘境。
可刚走到男知青院门口,就撞见正在收拾杂物的往届男知青。
对方见她张望徘徊,主动开口问道:“小同志,你找谁呀?”
许佩茹压下急促的呼吸,柔声问道:“同志你好,请问刚过来的男知青顾斯年,是在这边收拾床铺吗?我找他有点事。”
那名老知青回想了片刻,摇了摇头如实回道:“哦,你说那个眉眼清冷的小伙子是吧?他收拾得最快,短短十几分钟就把床铺、行李全都归置妥当了,刚刚收拾完就说出去转转,熟悉一下村子周边的环境,已经出去好一会儿了,不在院里。”
这句话如同冷水浇头,瞬间浇灭了许佩茹心底所有的期盼。
她微微一怔,眼底的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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