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想要找父母,被看守一把揪住头发,狠狠扇了两个耳光,威胁道:“再哭就把你扔去喂野狗!”
而这些看守之间,也在为了“更高的地位”明争暗斗。
他们会互相告发对方“管理不力”,会抢夺“管辖范围”,甚至会为了讨好炎烬留下的印记,互相倾轧、出卖。
一名看守发现另一名看守私藏了几块能量晶石,便立刻向火焰印记告发对方“中饱私囊、意图谋反”。结果,那名私藏能量晶石的看守,瞬间被火焰焚烧殆尽,而告发者则得意洋洋地接管了对方的“管辖区域”。
他们像一群争食的疯狗,在奴隶的牢笼里,为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“特权”,暴露了人性最丑恶的一面。
其他奴隶看着这荒诞的一切,心中只剩下麻木与悲凉。他们曾经以为,沦为奴隶已经是最悲惨的结局,却没想到,在奴隶之中,还能有如此卑劣的争斗与等级划分。那些曾经的天人狗腿子,用同胞的鲜血与痛苦,为自己换取了片刻的“优越”,却不知这种“优越”本身,就是一种极致的可笑。
迁徙的队伍如同一条蠕动的黑色长蛇,在荒芜的大地上缓缓前行。
天空是灰蒙蒙的,地面是焦黑的,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血腥的气息。脸上的奴隶印记灼热依旧,仿佛在灼烧着每个人的尊严与人性。
那些看守们依旧在队伍两侧耀武扬威,他们自认为高人一等,却不知在炎烬眼中,他们与其他奴隶没有任何区别,不过是一群更会摇尾乞怜的狗罢了。
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,他们的下场,只会比那些被他们欺凌的奴隶更加凄惨。
可他们沉浸在自己编织的“等级梦”中,乐此不疲地欺凌着同类,暴露着人性的丑恶。
这支数十万人的奴隶队伍,就这样在荒诞与绝望中,朝着未知的山谷走去。
没有人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,只知道脚下的路漫长而黑暗,而人性的丑恶,如同附骨之疽,在队伍中不断蔓延、发酵。
迁徙队伍在荒芜的旷野中跋涉了三日。
焦土被车轮与脚步碾出深深的沟壑,沿途的野草早已被啃食殆尽,连浑浊的泥水都成了稀缺资源。
奴隶们脸上的“炎”字印记依旧灼热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尘土与绝望的气息。
他们大多已经接受了沦为奴隶的命运,麻木地跟随着队伍前行,眼神空洞得如同干涸的河床——张玉汝已死,泰斗的威压如同天堑难越,反抗意味着必死,顺从或许还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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