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两侧巡逻。
遇到走得慢的、落在后面的奴隶,便是一顿拳打脚踢;看到有人面露不满,便立刻上前用武器指着对方的喉咙,威胁要向炎烬告发其“谋反之心”。
“我们和你们这些叛军不一样!”一名曾经的天人低级军官,对着一个试图反抗的年轻反抗者狞笑道。
他的脸上同样印着“炎”字印记,却刻意将胸膛挺得笔直,仿佛那印记不是耻辱的象征,而是某种“特权”的证明,“我们是大人认可的看守,是帮大人管理你们这些贱种的!识相的就乖乖听话,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!”
年轻反抗者怒目而视,攥紧了拳头,却被身边的同伴死死拉住。
同伴对着他缓缓摇头,眼中满是绝望——现在的他们,连死的资格都没有,反抗只会招致更残酷的对待。
这些天人旧部,仿佛在一夜之间完成了思想转变。
他们丝毫不记得自己也是奴隶,不记得炎烬如何随意烧死他们的同伴,只记得自己曾经“高于底层”的身份。
即便如今同为阶下囚,他们也固执地认为自己应该是“更高一级”的奴隶,是“管理者”而非“被管理者”。
为了巩固自己的“地位”,他们甚至会主动向炎烬留下的火焰印记传递信息,告发那些所谓的“不安分者”。
有一对年轻夫妇,妻子因为连日奔波,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。
丈夫停下脚步,想要扶妻子起来,却被一名天人旧部的能力者发现。
那能力者二话不说,便催动了手中的简易通讯器,向炎烬的印记传递了“有人意图逗留、煽动叛乱”的消息。
很快,一道赤红色的火焰从空中落下,精准地击中了那对夫妇。
丈夫下意识地将妻子护在身下,火焰瞬间将两人包裹。在凄厉的惨叫声中,丈夫对着那名能力者嘶吼:“我们都是奴隶!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!”
那名能力者却站在原地,冷漠地看着两人被火焰吞噬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容:“蠢货,就是因为都是奴隶,才要分个高低。你们这种叛军,就只配去死。”
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“正确”的事——既向炎烬表了忠心,又除掉了“低等奴隶”,巩固了自己的“看守”地位。
这样的事例,在迁徙队伍中不断上演。
有老人因为口渴,想要弯腰喝一口路边浑浊的泥水,被看守一脚踹开,骂道:“贱种也配喝水?等抵达山谷,大人赏你一口馊水就不错了!”
有孩子因为害怕,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