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周镇廷语气平淡,“规矩比天大。婆婆严苛,丈夫冷漠,她日子不好过。这几年听说一直被夫家压着,跟着婆婆吃斋念佛,算是修身养性了。”
姜胭看了片刻,移开目光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她极轻地吁出一口气,把胸口无形的东西轻轻吐了出来。
“确实,”她声音很轻,几乎散在空气里,“不算坏消息。”
过去的,就让它过去吧。
许久,穿戴整齐的周镇廷先下了车,绕道另外一侧,替姜胭打开车门。
阳光里,他眼底映着枫叶缝隙透进来的光,柔和清澈。
时间刚刚好过了十一点半,还有半个小时能探监。
他重新牵起了姜胭的手,“胭胭,你看,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,无论做什么事都能够游刃有余,在掌控之间。”
姜胭没有回答,只是用行动,反握住了他的手,与他并肩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