踢到胸口处,他才佯作心口被踢痛了,一手轻轻拽着她的脚踝,一手摁在心脏的位置,“胭胭,轻点,方才我用尽了全力,此刻还有些缺氧。”
姜胭又瞪他。
周镇廷顺势将人重新抱好,亲吻她的鼻尖与侧颈,“我不好,她们也不好,日后无论是姓白还是姓施,我们都别再提了,好不好。”
“你是坏!”姜胭去掐他,“但她们……说到底,为难我的根源,从来不是她们,是你!”
每个人的出发点都是为了自身利益,同为女性,姜胭立刻理解白娇娇想要上位,施菁菁想要拥有周镇廷的心情。
女人何苦为难女人。
所以过去的事,不必再提了。
她掀起眼皮,报复似的又举起周镇廷的手咬了一口,“我毕竟因为此受了委屈,这笔账就统统记在你的头上,以后我每天都咬你一口,咬上个十年八年,这事儿才能算完。”
她口中说得好听,女人不必为难女人,可这样的说法并非彻底原谅。
不原谅,也不继续纠缠。
只是把那一页翻过去,连带着那两个人,也一并搁置在记忆的灰尘里。
人要向前走的。
不特意记恨,却绝不可能再有任何瓜葛。
周镇廷看着她平静的侧颜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笑意里带着点如释重负,还有一丝了然的欣赏。
“看来我们胭胭,骨子里的气性一点没丢。”他伸手,从西装内袋取出手机,指尖在屏幕轻点几下,递到她面前,“不提归不提,但有两桩后续,我想你看了,心里或许能舒坦些。”
姜胭视线微垂,落在第一张照片上。
那是白娇娇,却几乎让她差点认不出。
曾经窈窕的身段被臃肿取代,面容浮肿,眼神里透着股精明的疲惫。
周镇廷简短道:“当年,白娇娇连夜离开了京北,她回了老家,用尽手段嫁了个年过花甲的富商,如今正拼命做试管求子,想站稳脚跟。可富商六十好几,再老当益壮也难与壮年男人相比,白娇娇想生孩子,只能发了狠对自己。常年的激素用药,模样是回不去了。”
姜胭哑然。
曾经的名媛培训班最优秀的毕业生,如今变成了心宽体胖的老少配。
她继续看。
第二张是施菁菁。
场景像在某处素雅的佛堂,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棉麻衣裤,脂粉未施,双手合十,眉眼低垂。
周身曾经张扬跋扈的戾气被碾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片麻木的沉寂。
“施菁菁在后来,嫁给了港岛的厉家。在厉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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