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开贺宴西,连赖以生存的画室都不开,面面相觑,“这央央老师什么来头啊?对着贺少也那么硬气?”
“我没什么来头。”也许是从小依赖姜胭依赖惯了,此刻姜胭站在身旁,虞央反而什么也不怕了,“但我家的来头,比你,比你们恐怕都要好上不止一倍。方才是谁说我被你们口中的贺少看上是福气?我想是你们贺少瞒着没告诉你们我舅舅是谁吧?我舅舅姓周,在京北,姓周的能够横着走的,我记得除了他,再没有人了。”
虞央到底也有大小姐脾气,这几年是因为年岁渐长加上当了画画老师,收敛了不少。
但这不代表她会愿意一直被这些毛头小子给压制不放。
虞央脾气一上来,便不管三七二十一,拉过姜胭,“这一位是我舅妈,你们现在拦着我与我舅妈,要是让我舅舅知道了,一个个去你们家找你们的父母,看看你们这样的赛车会,以后还能不能办得成。”
姜胭:……倒也不必扯上我……
但想归想,周围的气氛越来越古怪,贺宴西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。
为了不使事情被闹大,姜胭立刻上前一步,挡在两人中间,“话既然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,我想大家也没什么可再谈的了。央央,我们走。”
说着,她拉起虞央的手就要离开。
“走?”贺宴西反应过来,突然嗤笑。
那笑声像是充满了被羞辱后的恼羞成怒。
就在虞央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,他猛地出手,一把攥住虞央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他用力将虞央扯回自己怀里,低头不由分说地狠狠吻了上去!
“唔……!”虞央惊恐地瞪大眼睛,拼命挣扎,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拒。
贺宴西却像是失去了理智。
不仅吻得粗暴,一只手甚至不安分地在她腰间后背游移,动作轻佻而充满侮辱性。
周围的狐朋狗友爆发出更加放肆的起哄和口哨声。
“贺少威武!”
“这就对了嘛!”
姜胭也被眼前一幕气得发抖,她冲上前用力推开贺宴西,将虞央抢回自己怀里,虞央的嘴唇竟然都被贺宴西给咬破。
姜胭不敢再多做纠缠,拉着虞央迅速离开赛车场。
他们走了十多分钟才打上车。
回去的车上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虞央一直沉默着,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,一言不发。
姜胭坐在旁边,也不敢发问,更不知今日的事情该不该让周镇廷知晓。
她的脑袋乱糟糟的,周夫人示好,赛场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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