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西对周围狐朋狗友越来越响的起哄声恍若未闻。
他根本就是在默许甚至享受这种氛围。
只见他双臂懒散地环抱在胸前,下颌微抬,一双褐色眸子里藏满了戏谑。
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虞央,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挑衅。
“贺宴西,”虞央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“你不要太过分了!我明明说得很清楚,我不需要你帮我赢什么手套,是你拦着不让我走,现在反而倒打一耙,说是我让你参加比赛的?”
贺宴西闻言,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嘴角,笑容里掺杂着几分无赖:“央央老师,话不能这么说。做老师的,怎么能不守诚信呢?我们明明说好了你陪我来参加比赛,不管最后奖品你要不要,这人来了,总不能反悔,来了又要走吧?这可不是为人师表该有的样子。”
姜胭挤开人群快步上前,一把拦在虞央面前,“怎么了央央?”
虞央一见姜胭,一下子有了主心骨,“他不让我走。”
“姜胭姐姐,你刚才去哪儿?”见到姜胭,虞央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丝,“他不让我走。”
直到此刻,虞央才彻底明白,为什么姜胭一定要坚持陪她来赛车场。
姜胭怕是早就看透了贺宴西没安好心,如果今天虞央真的接受了他赢回来的任何东西,哪怕只是一副手套,日后都会被他以此为借口,纠缠得更紧,更难以摆脱。
虞央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“贺宴西,该说的,我之前都已经说清楚了。无论你是不是我的学生,也不管你对我是出于一时兴起还是别的什么‘喜欢’,但对我而言,你仅仅是画室里众多前来求指导的学生之一,仅此而已。我不讨厌你,但也对你,没有任何想要深入了解的兴趣。”
来的路上姜胭在车里认真与她分析过,对付贺宴西这种死缠烂打,无所顾忌的富二代,必须快刀斩乱麻,不能给他任何模糊的幻想空间。
尤其要在这种他看重颜面的公开场合,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。
否则他只会变本加厉。
果不其然,虞央这番当中拒绝,成功令方才还在挑眉调笑的贺宴西沉了沉脸。
周围朋友的起哄声戛然而止,躲着贺宴西的眼,窃窃私语。
虞央直视他眼里的冰冷,“我开画室,本就是为了兴趣,打发时间而已,而且我从一开始就与你说得很清楚明白,我早有喜欢的人了。如果你执意要继续纠缠,那这画室,我不开了便是!”
周围人见虞央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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