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胭细长的手指跟藕似的,白得晃眼,竟咧嘴一笑,歪着头俯下身,将唇轻轻地贴在了姜胭面向自己的掌心上。
唇瓣湿漉,贺宴西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小狗的人设,瞪着圆溜溜的眼睛,还在姜胭的掌心轻轻地,伸出舌头,舔了一下。
姜胭浑身立刻泛起鸡皮疙瘩。
恶心的。
她立刻抽回手掌,本想破口大骂,忽又瞧见贺宴西得意的面孔,便知方才的举动是他故意的。
他是故意要激怒姜胭,这样才能够达到他继续纠缠虞央与自己的目的。
姜胭深吸口气,告诉自己,如今她在周镇廷那儿就屡次吃了冲动的亏,令他彻底缠着自己不放。
但周镇廷到底是道行千年的老狐狸,她玩不过,很正常。
可眼前的毛头小子不过才刚刚二十,她要是继续同他计较不放,那就是她白多活了这十年了!
想到这里,姜胭敛下脾气,重新提唇浅笑,“贺宴西同学是吧?你刚才同央央说过的话,意思是主动承认自己是靠出卖自己,换得利益收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