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西被姜胭突如其来的严肃问题弄得一怔。
随即满不在乎地勾起嘴角,甚至带着点炫耀的口吻:“是又怎么样?姐姐,市场供需,你情我愿嘛。”
姜胭点了点头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她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,一边划拉着屏幕一边说:“不怎么样。只是提醒你,根据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以及相关司法解释,以金钱或财物为媒介发生关系,属于卖淫嫖娼行为,是违法的。如果涉及金额较大,或者在一定时期内多次从事此类活动,可能构成犯罪,那就不只是拘留罚款,而是要判刑坐牢的。”
她说完,扭头看向还有些懵的虞央。
“央央,”姜胭语气平静地问:“他在你画室学了多久了?”
“大概有大半年了,从我刚开始办画室的时候就来了。”虞央回过神来,虽不懂姜胭的用意,还是仔细想了想。
“那么迄今为止,学费和画材前前后后加起来,大概交了多少钱?”
虞央看了看贺宴西,“我的画室小班教学,一个月学费加材料费大概……一万五左右?半年下来,他个人至少交了九万以上。”
“好,就算九万。”姜胭心算极快,立刻接口道:“你说你赚钱是为了买颜料画具,假设你这大半年赚的钱全都用来交学费了。”
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贺宴西,眼神带着评估货物的冷静,“就算你自诩顶级,但年纪轻,经验未必足,在那种‘市场’上,撑死了一次几千块?还得刨除你为了维持‘客户关系’可能产生的额外开销,比如置装、请客吃饭?纯利润到手能有个70%不错了。”
贺宴西脸上一直挂着的吊儿郎当的笑有些维持不住,他来回换了几次站姿,才算站稳。
姜胭扫了一眼看过去,心里更加有数。
呵,看来自己这段时间同周镇廷那只老狐狸斗智斗勇还是挺有用的,至少其他小妖,都逃不出姜胭的法眼了。
她清了清喉咙,继续说:“这么算下来,你想靠这个按期支付央央画室的费用,这大半年,你至少得接待了……”
她故意顿了顿,报出一个数字,“六十位以上的客人吧?”
这个数字一出来,连虞央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半年,六十位客人,这是几天就要一位的频率。
就算贺宴西年轻,身强体壮,也要被掏干了。
可姜胭想要打击他的地方远远不止讽刺他的身体。
她晃了晃手机,屏幕上是律师的联系方式界面。
她看着贺宴西瞬间有些僵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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