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
是啊，江以宁考了第一名，而她则是倒数第一名，哪一个更能长脸，一目了然。
韩霜降头痛地劝道：“明夫人，明同学这次考试，主要还是因为分散了精力，她的基础打得好，只要集中精力，肯定没有问题的，其实明同学也还小，离高考只有小半年，何不把其他事情放一放，先集中精力和时间准备好高考？”
他的意思是想劝叶棠和明倾城放弃五科竞赛。
以明倾城的底子，和起步时间，在竞赛里并没有扰势，相反，还了拖高考的后腿。
听在叶棠耳里，却以为韩霜降说的是钢琴。这些天，她一直企图忘记四九城那场丢人至极的拜师宴，越是想忘记，就记得越清晰。
现在连老师都要来提醒她！
精力分散？
都分散去想怎么偷别人的琴谱了吧！
正好，韩霜降提醒了她更重要的事情！
叶棠冷着腔调说道：“不会了，她以后都不会再碰钢琴！”
明倾城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“妈！？”
叶棠连看也没看她一眼，继续向韩霜降承诺：
“家里的琴房，我得空就会拆掉！这样可以了吗？”
她说得急，一副急着说完急着离开的样子。
事实上，她一秒也不想呆在这里。老师进去，总是往她这边看！
韩霜降有些错愣，“明太太，我说的不是钢琴，而物理竞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