勋章,而是文明的坏帐。
西贡的炮火和巴黎的谈判桌本质上是一回事,它们都在证明,人类尚未找到一种更高效的方式来分配我们的野心。」
林燃停顿了一下:「未来谁能让人民活得更体面,谁拥有更先进的科技、更丰富的生产力,谁才是最后的赢家。」
这段话和林燃刚到巴黎时候的说法一致,台下响起礼貌的掌声。
他从侍者的托盘中拿起一杯香槟,目光转向了大厅左侧那根巨大的科林斯柱。
「陈文林部长,请上台。」林燃的声音不高,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。
陈文林猛地一颤。
他看著林燃的眼睛,想起了最后通牒,双腿竟不由自主地挪向了讲台。
接著,林燃转头看向大厅另一侧的阴影。
「黎德寿先生,也请您上台。」
全场响起了巨大的抽气声。
南越和北越的代表在同一个台上举杯?
黎德寿原本面色阴沉地想要拒绝,但当他对上林燃的目光时,他想到了来之前阮文孝给他的嘱托。
在数百名欧洲名流、皇室成员和影坛巨星的注视下,奇迹发生了。
陈文林和黎德寿,这两个外交战场上的死对头,此刻僵硬地站在林燃左右。
林燃举起香槟:「这一杯,不敬给某个政府,不敬给某场胜利。我们敬给即将到来的和平。」
林燃轻轻碰了碰两人的杯子。
陈文林闭上眼,黎德寿则紧绷著脸,抿了一口。
蓬皮杜在台下已经傻眼了,这就是教授的现实扭曲力场吗?
他见过戴高乐的威严,见过尼克森的狡诈,但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像教授这样,仅仅凭借著话语就强行按住两个血仇政权的头,让他们在全世界面前演了一出名为和解的默剧。
「他真的做到了..」蓬皮杜转头对舒曼低声感叹,「基辛格用一万架B—52轰炸机都没能完成的合影,教授只用了三分钟的演讲和三杯香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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