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欧洲重新赢得了尊重。」
蓬皮杜伸出手,与林燃有力地握在一起。
他的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摸了摸西装口袋,自光落在林燃身边的珍妮身上,露出了由衷的赞许:「赫斯特小姐,今晚你是属于法兰西的缪斯。」
林燃缓缓点头:「蓬皮杜总统,五年时间过去,沧海桑田,我上次来巴黎还是因为在尼斯举办的数学家大会,世界早已不是五年前的世界。」
「这五年时间发生了太多变化。」
「只是巴黎风采依旧,你本人也风采依旧。」
珍妮只是点了点头,简单握手后说道:「蓬皮杜总统,感谢你的恭维,法兰西的媒体可是说我没有审美只是教授的秘书。」
蓬皮杜讪笑道:「那是因为他们没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,教授不就很好地发现了你的美吗?」
「赫斯特小姐,抱歉,我要领教授去和四方会谈的代表们挨个见面,你需要在那边的座位上稍作休息,」法兰西人最清楚不要和失去理智的女性过多纠缠,蓬皮杜转移话题道。
他身后的礼宾人员走上前,把珍妮·赫斯特带走。
蓬皮杜则带著林燃走向大厅中央最核心的圈子。
「教授,这次的晚宴可不好办啊。」蓬皮杜压低声音,语气中充满了无奈。
四方代表团包括阿美莉卡、南北越和苏俄,其中南北越代表拒绝互相承认,甚至拒绝在同一张纸上签字。
在爱丽舍宫的宴会厅里,法兰西人不得不精确计算每一张桌子的距离。
为了避免外交冲突,有些场合甚至会安排多重入口,让南越和北越的代表在进入大厅时永不相见。
这有点类似于汉贼不两立。
爱丽舍宫的侍从官们今晚执行的是一项几乎不可能的任务,确保北越和南越代表的行走路线永远不产生交集,却又要让他们同时感受到法兰西的款待。
林燃笑著说道:「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容易二字。」
蓬皮杜轻轻鼓掌:「教授不愧是教授。」
蓬皮杜带著林燃逐一引见完毕,林燃对众人报以礼貌而疏离的微笑。
晚宴进入高潮,林燃站在了节日大厅中央的讲台上。
水晶吊灯的光芒汇聚在他身上。
林燃从来不需要演讲稿,要说什么都在他脑子里铺垫好了,他环视全场后开口道:「诸位,巴黎的空气里充满了关于地缘、边界、冷战和意识形态的讨论。但在我看来,这些都太陈旧了。
战争不是胜利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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