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的精锐部队在面对北越时依然一触即溃。白宫的那些官僚们,从麦克纳马拉到莱尔德再到基辛格,他们在无一不捶胸顿足,阿美莉卡从来不心疼弹药钱,他们痛心疾首是因为他们发现,哪怕是把美利坚的血管直接插进西贡的胸膛,你们依然长不出哪怕一丁点自愈的血肉。」
陈文林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惨白,他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关于补给线或丛林环境的难处,但林燃抬起手,制止了他。
「别跟我谈那些战术上的借口。」
「白宫的会计师们早就得出了结论:西贡政权在进行一场关于美援的无底洞式消费。你们的将军在倒卖汽油,你们的军官在领著吃空饷的鬼兵薪水,而你们的士兵在没有美军B—52轰炸机开路的情况下,连踏出防御工事的勇气都没有。」
「在基辛格的帐本里,你们确实是多余的数字,是必须被割舍的腐肉。因为他发现,即便美利坚再投下五万条年轻人的性命,也换不来一个能自己走路的南越政府。体面地撤退已经是送给你们最后的仁慈。」
「一个只会伸手要钱、要命,却永远给不出战果的盟友,在任何理性的评估中,价值都等同于负数。白宫的精英们不仅是嫌恶你们,他们是感到了彻骨的绝望,那种投入了天文数字的资源,最后却只换回了一场漫长羞辱的绝望。」
陈文林瘫坐在椅子上,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。
「过去这十年,我们替你们流血,替你们出钱,替你们制定计划。那时候,你们除了伸手索取,从来没有想过要靠自己挺直脊梁。现在,阿美莉卡已经决定要走了,你这时候才突然跑来问我说自己是代价?」
林燃也很气。
安南对华国而言就像是疾在腠理,不是问题,只是恶心,时不时来恶心你两下。
如果不是南越不争气,安南连疾在腾理都谈不上。
「现在,收起你的委屈,去准备你的演讲,我们还能保留最后的体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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