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署。
「我感到极度的愤怒和被羞辱。基辛格在吉夫苏尔伊薇特和黎德寿谈好了一切,然后回到官邸,像是在给一个家仆下达最后通牒一样告诉我们结果。」
「当我看清协定上的条款,尤其是允许北越军队留在南方的就地停火政策时,我浑身冰凉。我当时对基辛格说:这哪里是和平协定,这分明是我们国家的死亡证明。」但基辛格只是冷冷地看著我,告诉我如果不签,阿美莉卡国会会立即切断所有援助。」
「在西贡,我们曾以为自己是阿美莉卡盟友,是并肩作战的战友。但在巴黎的那些夜晚,我意识到在华盛顿眼中,我们只是一个不体面的情妇。现在,这个男人急于回家去陪他的妻子,所以他要把这个碍手碍脚的情妇随便找个借口打发掉,甚至是直接把她推入深渊。」
上面大致就是南越方面在得知消息后的想法,其实和台北被抛弃没有两样。
但现在,来的是林燃,林燃在机场发表的讲话,让陈文林内心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「万一呢?」
在西贡方面看来,教授是唯一能扭转局面的人。
如果对方愿意支持,或者哪怕愿意倾向南越,南越都能有些许回旋余地。
「教授,全欧洲都在赞美您所提出的普世价值,但我只想代表西贡问您一个最无礼的问题,在越战的帐单上,我们是否是为了换取这份体面,必须被划掉的代价?」
陈文林是用中文说的这段话,说出这句话时,陈文林死死盯著林燃的眼睛。
他习惯了基辛格那种把你当成数字的冷漠,也习惯了白宫官僚那种把你当成累赘的嫌恶,他想看出林燃的表情。
可惜的是,他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林燃严厉道:「为什么要问你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?」
陈文林感到室息,对方的权势几乎如同实质,让他无法呼吸。
他顺带著联想到了在西贡的惊天流言,教授对康米抱有同情。
他过去不信,现在内心开始害怕,如果教授真的对康米抱有同情,那对方能做的可比基辛格能做的多得多。
「部长先生,自1969年尼克森提出本土化政策以来,白宫为了让你们能站起来,付出了多少?我们给了你们全世界第四大规模的空军,给了你们足以装备百万大军的美械,甚至手把手地教你们的士兵如何扣动扳机。但结果呢?」
「前年的蓝山行动在拥有绝对美军空中支援的情况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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