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正常的?」
华十二打断他,声音陡然提高,「公诉人,你这句话,暴露了本案最大的逻辑漏洞!」
他走到辩护席前,拿起一本泛黄的杂志,高高举起:
「这是1988年《刑事技术》杂志第3期,第47页。文章标题是《微量陈旧血痕种属鉴定的实验研究》。请允许辩护人当庭宣读结论部分。」
他清了清嗓子,一字一句念道:
「『本文介绍用1%氨水溶液作提取剂,对陈旧或受理化因素影响的微量血痕进行种属鉴定的技术。陈旧血痕已准确测至24年。本方法操作简便,试剂易得,便于推广应用。』」
他放下杂志,目光如炬:
「24年!各位听清楚了吗?24年的陈旧血痕,仍然可以检出!江水泡一夜算什么?24年的风吹日晒、雨淋雪打,都能检出,一夜江水,就能把血痕冲得干干净净?」
法庭内一片寂静。
华十二没有停,又拿起另一份材料:
「这是1988年群众出版社出版的《法医物证检验》,由吴亚标等编写,第156页。书中明确写道:『血痕一旦干燥附著,对载体的结合力极强,即使经过长时间浸泡、洗涤,仍可通过适当方法检出。』」
他转向公诉人:
「公诉人,你说我的当事人『清洗过刀具』。好,就算他洗过。请问,他洗刀,能把刀柄接缝里的血也洗掉吗?能把铆钉周围的血也洗掉吗?能把刀背纹路里的血也洗掉吗?」
公诉人张了张嘴。
华十二冷笑一声:
「洗不掉!因为那些地方,日常擦拭根本进不去!而根据法医学常识,越是这些缝隙死角,积存的血痕越是陈旧、越是牢固。江水能冲掉的,只有刀刃表面可能残留的新鲜血迹。那些常年累月积存的猪血,根本冲不掉!」
他走到法官席前,放缓语速,却字字千钧:
「审判长,这里出现了第一个致命问题:如果公诉人的逻辑成立,江水能把血冲得干干净净——那么请问,这把刀上应该什么都检不出来才对。可是,鉴定报告写的是『检出血液痕迹』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江水没把血冲掉!」
「既然没冲掉,那么刀上保留的血,就应该是完整的。就应该可以做种属鉴定,区分是人血还是猪血。就应该可以做血型鉴定,比对死者血型。」
他转身,直视公诉人:
「可你们做了吗?」
公诉人沉默。
「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