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他凑近魏叔玉,压低声音:“北庭军什么时候到?”
“最快还要半个月。”
“半个月…”侯君集捻着胡须,“长安城里,九门禁军加上千牛卫、羽林军,拢共不过五万出头。
东宫六率还有六万,加上北庭五万精骑,那就是十一万对五万,稳得很。”
“不过。”
他话锋一转,“李恪那边不能不防。陛下放任他在封地养兵,手里少说也有上万的兵马。若是得到消息举兵勤王,也是个麻烦。”
“他举不了兵。”魏叔玉淡淡道。
“为何?”
“因为他的粮草,三个月前就被人动过手脚。他若是老老实实在封地待着,倒也无妨。他若是敢动兵,漠北的燕王会端掉他的老巢!!”
侯君集愣了一瞬,随即放声大笑。
“魏大郎啊魏大郎,你可真是算无遗策。老子打了大半辈子仗,到头来发现最会打仗的人,竟是个文弱书生。”
“侯叔叔过奖。”魏叔玉举起酒杯,“等太子登基之日,叔玉再与侯叔叔痛饮三百杯。”
“一言为定!公主府的美宴,冠绝大唐啊。”
两盏酒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