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抚着她的后背,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脊骨,“欣荣,没人会再抛下你。”
温热的怀抱裹着帝王身上清冽的龙涎香,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,将外头所有的冷和乱都隔开了。
欣荣埋在他肩头,被酒意烧得滚烫的脸颊贴着他颈侧的皮肤,睫羽颤了颤。
她抬手,纤细的指尖环上他的脖颈,带着三分怯意、七分悲凉,仰头吻上了他的唇角。
那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,带着酒意的清甜和她身上独有的冷香,轻轻一触,便燎起了滔天的火。
皇上整个人僵了一瞬,随即手臂猛地收紧,低头迎上去,把那试探般的触碰化成一个实实在在的回应。
一吻作罢,两人额头相抵。
欣荣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在烛火下莹莹地闪,她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深邃眼眸,语声又轻又哑,
“若是你真的怜惜我....便成全我吧,大婚之夜该有的温存,该有的圆满,你当日不肯给我,那便.....在今日。”
皇上浑身一震。
大婚之夜。
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他脑海里。
永琪大婚多日,从未踏进过她的寝殿,先是宿在偏殿,后来干脆宿在书房,那日老佛爷逼着圆房,两人难道也没有行周公之礼吗?
皇上垂眸,目光沉沉地落在欣荣的脸上。
她醉着,哭着,靠在他怀里温软得像一捧月光,可那层月白寝衣底下,依旧是未曾被人碰过的完璧之身。
她嫁进皇室这么久,永琪竟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曾碰过她。
皇上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最后那点犹豫烟消云散。
满心满眼只剩下怜惜、心疼,还有一股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占有还是疼惜的浓烈情愫。
他低头,将她打横抱起,稳稳地托进怀里,迈步朝内殿那张铺着锦被的拔步床走去。
月色从半开的窗扇里漫进来,洒在大红的帐幔上,把满室暖香和交缠的呼吸都拢进了一片温柔的光晕之中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一夜风雨,殿内红烛燃到了根部,灯芯在最后一截蜡油里噼啪跳了两下,终是熄了。
天光透过雕花窗棂漫进来,细细柔柔的浅金色,像水一样铺在织锦被面上,驱散了昨夜满室的暧昧酒香。
锦被下暖意交叠,皇上先醒了。
他没有立刻起身,就那么侧卧着,手肘撑在枕上,目光沉沉地落在身侧熟睡的女子脸上。
昨夜醉酒后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