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了一瞬,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易察觉地加深了几分,眼底掠过一丝幽深的光,转瞬即逝。
她知道,此刻该是她登场的时候了。
青棠上前一步,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眸,此刻微微泛红,盈着一层薄薄的水光,
“皇上,愉妃向来对臣妾心存敌意,臣妾从未计较过半分,本以为日久见人心,愉妃终有一日会明白臣妾的为人,可今日之事.....”
她顿了顿,喉间似有哽咽,纤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,“实在太过蹊跷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抬眸直视皇上,语气从柔弱转为坚定,
“臣妾有理由怀疑,这一切根本就是愉妃自导自演,故意栽赃陷害臣妾。”
“恳请皇上派人搜查愉妃的身,若是臣妾冤枉了愉妃,臣妾甘愿受罚,绝无半句怨言!”
这话一出,殿内的气氛骤然紧绷到了极点。
海兰浑身猛地一颤,藏在袖中的手指死死攥住那个藏着药粉的油纸包,指节泛白,骨节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可她浑然不觉疼痛。
那一瞬间,慌乱像潮水般从心底涌上来,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与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