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纰漏。千错万错,皆是臣妾的过错,还请皇上责罚。”
皇上见状,心头一软,连忙俯身亲手将青棠扶起,语气温和得与方才的冷肃判若两人,
“快起来,此事与你何干?你何须自责,先让太医为愉妃诊治,旁的容后再说。”
青棠顺势起身,垂手立在一旁。
太医不敢耽搁,连忙上前跪在海兰身前,屏息凝神,为她诊脉。
太医凝神片刻,眉头微微皱起,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。
“回皇上,愉妃娘娘乃是误食了性烈寒凉之物,伤及脾胃,才会腹痛不止,脉象紊乱,虚实夹杂,与此前救治瑶贵妃娘娘时的腹痛症状,如出一辙。”
这话一出,殿内众妃哗然,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潮水般涌起。
海兰强忍着腹痛,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潮红。
她知道自己等的就是这个时机,千钧一发,不容错过。
她猛地撑着身子跪直了,摇摇欲坠却咬牙坚持,一手颤巍巍地指着自己面前的茶盏,声音虽然虚弱,却字字清晰,
“皇上!臣妾今日只在承乾宫饮了一杯茶水,旁的什么也没吃,什么也没碰,定是这茶水有问题!臣妾冤枉,求皇上为臣妾做主,是瑶贵妃,是她故意下毒要害臣妾!”
而皇上听完海兰的话,非但没有半分怒意,反倒缓缓笑了。
他缓步上前,目光扫过殿内所有茶盏,又落在海兰面前那盏还剩一小半的茶盏上,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,
“哦?承乾宫的茶水?”
“愉妃,承乾宫的茶水房太小,烹制不了这许多茶水,这请安的所有茶水,皆是由养心殿的茶水房统一烹制送来的。”
皇上的声音骤然冷下来,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。
“愉妃,你说这茶水有毒,难不成,你是在暗指,是朕要加害于你?”
海兰原本笃定的神情瞬间僵在脸上,她的瞳孔骤然放大,嘴巴微张着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满心的算计与说辞,那些她准备了无数遍、演练了无数遍的控诉与辩解,此刻尽数堵在喉间,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怎么会这样?茶水竟然不是承乾宫的?
海兰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灰败,眼底的光一寸一寸地熄灭。
殿内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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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棠站在皇上的身侧,将海兰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她的目光在海兰惨白的脸上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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