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住了几十年,说一口流利的带着点津门味儿的中国话。
“高桥爵士,失礼失礼,只是来办一件案子,没想到惊动了你老人家。”
“林司令官办案,是为了震慑宵小,维护租界治安,我等自然感激不尽,只是这大庭广众,开枪打死一名我租界警署的高级巡警,难免让人心生疑窦,难免让租界居民心中惴惴不安啊。”
“高桥爵士误会了,这是走火,你也知道,南部十四式实在太难用了,这枪走火很正常,我回头就给上面打报告,以后我们津门宪兵,就不用这种枪了!”
正如刚才钮三儿所说,这老鬼子在租界里经营了几十年,林泽不是不敢收拾他,只是嫌麻烦,只要先把租界的警署给端了,接下来高桥这些人只能任他宰割,什么爵士不爵士的,都是白搭。
不知道高桥老鬼子是不是就是担心林泽温水煮青蛙,有些不依不饶起来。
“是不是走火,不是林司令官一个人说了算,人死在租界里,那就归我们居留民团委员会事务所管,尸体我要带走,林司令官也请回吧,我会修书给方面军司令部,派遣军总司令部和大本营、内阁,好好处理一下这件事。”
林泽眉毛拧起来。